Friday, July 15, 2011

旋木的联想



不需放我在心上   
旋转的木马   
没有翅膀   
但却能够带着你到处飞翔   
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   
我也只能这样




有些东西能勾勒出你童年的回忆。

你不曾近距离的看看它,
或许你也没这种想法。

可能你总认为童年,它并不是你的影响人生的object。

我总爱召唤童年回忆,例如跟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等人的接触,
还有一些小时候的记趣。
相反,长大了,这种温馨的感觉,慢慢遗失 - 甚至你与朋友的交际还多过家人。

直到有一天,你失去了他们,你流泪了。
童年一路到长大,直到一些事物的失去,
你的遗憾,却能换回什么?

Sunday, July 10, 2011

躺在你的衣櫃


我想,若我真的被關在裡面,永遠出不來,我會不會活在另一個國度?


有時候,我不得不騙自己,我不活在這裡。
在孽海浮沉的當下,櫃子裡裝的都是數不盡的帳目。
生活總是離不開衣服,當你脫去了外面那層,
還有數不盡的表皮讓你穿戴 - 對,也是一筆數。



或許,這衣櫃裡尚有一些自己騙自己的溫存。

Friday, July 8, 2011

面包。水鱼

“现实中的女人追求物质,
断不肯为谁多付出一点,就怕受伤;
现实​中的男人同样物欲,绝不想为谁多付出一点,
因为辛苦。如果不幸处​在同一城市,
他们会成为这社会中又一对暧昧的情人,
正如白流苏之​于范柳原。”


所以,1943年的文章又再次应征,
without 面包,
是不能满足爱情的原欲。
更贴切的理论就是,当你想找水鱼的时候,
必先有心理准备你自己也是一只水鱼。

Friday, April 22, 2011

Friday, April 8, 2011

睡不著之感

現在是臨晨6點,但我還是輾轉難眠。
只要閉上雙眸,腦海就會自動地閃過,
我不想發生的事情,抑或已經發生的不如意之事。

歲月增長,從一個中學生到今天的本科生,
也不能抵擋與生俱來的稚性,
處理情緒上的波動,仍然還是那麼的不純熟。

眼見家人身處水深火熱,我卻無能為力,
卻往往被自己的感性佔據了思緒的空間,
抑或說顧著死人面子,扶著死人卵葩,
還是固執的裝作若無其事。

還記得,某友人對我說,我的笑容很假。
很不真,那時我想盡辦法反駁他對我的評價,
因為,我真的被他看穿了。
我笑,因為我無助,我不想被人看穿,
我不想身邊的人因為我的私人情緒,而影響周邊的氛圍。

你可以對我說,做回我自己,
但我不想因為這個“自私”的私人情緒而影響周邊的人,
難道,真的需要吝嗇到連“笑”也給不起嗎?

Monday, April 4, 2011

黄昏


摄下日落,捕捉绚丽的黄昏景色。

因为我知道,这唯美的天然构图不再永久。

谁晓得,晨起睁开眼睛,可能连黎明也消失了,

对吗?


Friday, April 1, 2011

未终章

闷热的下午,懒洋洋的身子,
然在床榻上缩成面团般。

髮尾渐渐的渗透床单,探讨床褥的内心深处。

意淫的手指,不断在赤膊的胸膛挥毫。
似乎想表达些什么,或许那只是个没有意义的暗号。

践踏着自己的肉身,再望向挂在墙角的时钟...

天!

靠!

FUCK!

迟到了!

“算了吧!”,他说。

继续地,蹭着,窥探着,
直到有人能帮我终结这个段落。